印度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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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印度之歌口碑
8 条短评《副领事》中书中书那条线完全没有了,只剩下这种调调式的东西。安娜-玛丽·斯特雷特再也不是粉红色的普鲁斯特女郎,而是红色的威尼斯女人,每个男人都仰慕她,反正在这荒凉之地也没有其他女人,除了唱歌的女疯子乞丐。
音画分离,拔擢文字至至高无上,杜拉斯的理念是霸道,对电影构成本身的赤裸侵犯
优雅、静谧!开场的歌声,开场的日落!我要把我这首诗献给杜拉斯,《恒河日落》:恒河日落 / 我不能发出叫喊 // 一团巨大的火焰 / 在我眼中布下黑暗 // 天空旷远 / 风消失在群山背面 // 我目光的尽处 / 升起炊烟 // 恒河远去 / 日落无限 // 在黑夜的面前 / 在恒河的岸边 // 我惊诧于美 / 时日中断
请文学界不要跨足电影界好么。
我疯了,好得发疯,起码跟杜拉斯的小说不相上下,甚至比马里昂巴德更上一个台阶,因为在她这里,不用琳琅满目的调度和上天下地的摄影机,情境和梦呓生发的空间就被充分地提示;更因为,雷乃并没有意识到,真正善于打通时空的,并非迷宫-影像,而是迷宫-声音,所以前者只是一个男性欲望中冰冷疏离的囚牢,而后者却是飘浮在幻象、历史、地名、语言、睡眠和激情的太虚之上的花园。更新奇的是,不仅声音在影像外独立出第三维度,还反...
杜拉斯的私人影像实验不能划归到电影范畴,文字与影像之间的壁垒绝不可以靠几组固定镜头和声画分离而打破。一套实验镜头不能因为过于阳春白雪甚至可谓到了哗众取宠的地步后,就能堂而皇之地被列入各大电影榜单。电影要服务于观众而非凌驾于观众之上,所以本片是精美的,充满蒸腾热气的私人影像而绝非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电影。
文字对于她的意义当然大过影像。小说也好过电影。
身为导演的玛格丽特·杜拉斯最负盛名之作,纯粹声画分离的实验电影。画面慵懒而不乏浪漫气息,大多为缓慢的运动镜头。画外音以几位叙述者简洁诗意的问答旁白为主,间或插入重叠的声响与对话,以及丰富的环境音,创造出多层次的画外空间。声音与画面故事虽产生错位,但依然不无关系。人物迟滞凝重的神情与缓慢的肢体动作令人想及雷乃[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结构起一种雕塑·影像,同时通过复调与镜像(大厅中后景的大镜子)营造出语...